但這農家樂后院靠湖的這三個大包廂,卻是不對外開放的,只招待特殊的客人。
農家樂的老板是鄭德海的朋友,這地方最初還是鄭德海帶尚可過來的,尚可來過一次后,就頗為喜歡,隔三差五就會過來吃個飯。
剛剛,因為知道梁平飛下來,尚可不想參加接待,所以就以臨時下鄉的理由避開了,同時還叫上了鄭德海,幾人準備打會麻將,然后在這吃午飯。
這會包廂里只有尚可、鄭德海和趙洪進,還少了一人,因為縣局局長馮占明還沒過來。
尚可邊喝茶邊和鄭德海說了句什么,見鄭德海沒有回應,尚可嘖了一聲:“老鄭,你干啥呢,我在跟你說話呢。”
“啊?”鄭德海回過神來,看了看尚可,趕緊道,“尚縣長,你跟我說什么?”
“沒什么。”尚可沒好氣地擺擺手,指著鄭德海,“你這兩天咋回事,怎么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沒有吧。”鄭德海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否認。
“沒有?”尚可撇了撇嘴,有沒有他一雙眼睛又不是看不出來,見鄭德海否認,尚可也不多說,只是道,“不會是因為我把你分管的衛生、教育劃給喬副縣長,你心里不滿吧?”
“尚縣長,你決定的事,我怎么會不滿呢。”鄭德海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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