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飛聽完喬梁所說,淡淡點了下頭:“喬梁同志,你這是在為這位周志龍同志抱打不平嗎?”
“梁部長,我只是說了下事實。”喬梁趕緊道。
“組織上對干部的調(diào)動是很正常的事嘛,咱們身為干部,組織上調(diào)我們到哪里,我們就去哪里發(fā)光發(fā)熱,不論在什么崗位上,都要撲下身子,腳踏實地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梁平飛道。
“您這話說的沒錯,但關(guān)鍵是也要有勤懇工作的機會不是,我說的那位周志龍同志,調(diào)到林業(yè)局都有段時間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給他安排具體的工作,名義上還是個副局長,但實際上就跟隱形人一樣。”喬梁說道。
“有這回事?”梁平飛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嗯,你說的這事我知道了。”
梁平飛的話讓喬梁感到欣喜,心想不管怎么說他都替周志龍在梁平飛這里掛上號了,他也只能為周志龍做到這份上了,剩下的就看周志龍的運氣了。
喬梁還在想著心事,就聽梁平飛道:“喬梁同志,這次我調(diào)來西州前,省里主要領(lǐng)導還專門找我談了話,特地提到了你的事。”
“啊?”喬梁驚訝地抬頭,恰好看到梁平飛沖他眨了下眼睛,臉上還帶著若隱若無的笑,喬梁仿佛明白了什么,也跟著眨眨眼……
 ...p;縣城,涼平酒店三樓的中餐廳,鄭德海和一名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的女人坐在沿街的一間包廂吃飯,桌上擺著豐盛的菜肴,但鄭德海卻是沒怎么動,他是剛從縣招待所過來的,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所以這會根本不餓,只是在陪著女子吃晚飯。
鄭德海白天陪著尚可打麻將,晚上特地趕回縣招待所參加接待梁平飛的晚宴,他畢竟不像尚可那樣,背后有劉昌興撐腰,可以有恃無恐地忽視梁平飛,對于他這樣的普通副處來說,梁平飛是他得罪不起的,所以白天打完麻將,晚上他又急忙趕回招待所。
在招待所吃完飯已經(jīng)快8點,鄭德海這才來到?jīng)銎骄频辏阒鴮γ娴呐映燥垺?br>
女子看著也就不到30歲的年紀,看起來青春靚麗,但這會,女子面前的飯菜也幾乎沒怎么動,明顯是沒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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