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廠里,蔡金發走進去后,一名年輕人迎了出來,年輕人是蔡金發的兒子,叫蔡進,染著一頭醒目的紅發,還戴著個耳釘,一看就知道是個混子。
看到父親過來,蔡進道:“爸,你不是去縣里了嗎,我以為你晚上才回來呢。”
“我也是剛回來,再晚一步,環保局都要帶人把我們廠子封了。”蔡金發一臉煩躁,“督察組那幫人真是陰魂不散,之前咱們改成晚上生產,沒想到他們竟然也來蹲點,現在搞得縣里要動真格的了。”
“爸,那現在怎么辦?”蔡進著急道。
“還能怎么辦,我已經搞定苗書記了,咱們這幾天就加班加點生產,把手頭比較急的訂單完成后關停一陣子,避避風頭,也算是給縣里一個交代,回頭咱們再悄摸摸開工。”蔡金發說道。
“爸,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蔡進笑哈哈道。
“你個混球,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這幾天多幫忙在廠里盯著,千萬不能出一點岔子,尤其是不能讓記者靠近,要是讓記者拍到,咱們可算是頂風作案了,到時候督察組問下來,苗書記那邊都不好幫我們說話了。”蔡金發敲著兒子腦袋說道。
“爸,你放心,這五六天,我親自帶著保安隊在廠子周邊巡邏,要是有記者過來,我非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蔡進拍著胸膛道。
聽到兒子的話,蔡金發點了點頭,只當兒子是撂狠話,也沒太往心里去,往自個辦公室走去。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今天下午到南山鄉考察的喬梁,在鄉里吃過晚飯后,便返回縣里。
這是喬梁上任三天后第一次下去考察,第一站就放在了松北縣最窮的南山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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