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喬梁如此說,許嬋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機交給對方,喬梁和司機小劉的手機也被沒收。
三人被帶到工廠的儲物間關了起來,‘啪嗒’一聲,儲物間的大鐵門關上,屋里只剩下了三人。
許嬋有些害怕,對喬梁道:“喬縣長,您剛剛為什么不把身份報出來,萬一咱們被他們關上幾天幾夜,餓死咋辦?”
“不至于。”喬梁笑了笑,“這么大一個工廠,隨便喊一下都有人,還能餓死咱們不成?”
“但就怕他們成心要把咱們餓死啊。”許嬋急道。
“那他們可就真的是膽大包天了。”喬梁呵呵一笑,“放心吧,咱們要是消失一天,縣里的人就該急了,很快就能找到這里來的,咱們的車子可還在工廠外邊呢。”
“對啊。”許嬋拍了下額頭,她竟然忘了這個,只要對車子進行定位,縣里的人要找到他們并不難。
“喬縣長,您剛剛就是想到了這個,所以不擔心是嗎?”許嬋又問。
喬梁笑了笑:“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賭他們不敢真把我們怎么樣,你沒聽到他們剛才的話嗎,他們顯然是把我們當成了記者,這會把我們扣住,無非就是想給我們一點教訓罷了,我諒他們不敢真的怎么樣。”
“可就算如此,咱們也沒必要進來遭這個罪嘛。”許嬋嘆了口氣,“你瞧這都什么地方,臟兮兮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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