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他付出了,他努力了,他為組織奉獻了青春,那他現在想為自己和家人謀取點好處怎么了?這是他應得的,甚至苗培龍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這就是像苗培龍這樣信念塌了走上歪路的多數干部的想法,現在的苗培龍已經是思想上先墮落,在思想上徹底被糖衣炮彈擊倒,只是他尤不自知。
拿著手中的彩票,苗培龍尋思著,這錢,他已經想好如何穩妥地收入口袋,他有一個親戚,恰好喜歡買彩票,不說天天買,但也是隔三差五就會買幾注的小彩票迷,苗培龍打算把彩票給對方,對外可以聲稱是對方中了獎,然后讓對方去把彩票兌了。
唉!苗培龍輕嘆了口氣,自個做事也算是謹小慎微了,收個錢還要這么小心,像一些膽子大的,有的甚至直接開口向企業主要錢,苗培龍倒還沒到那個份上,不過現在,苗培龍發覺自己的胃口也慢慢變大了,從之前收個十萬八萬就膽戰心驚,到現在收個五十幾萬都臉不紅心不跳,看來這種事果然是越干臉皮越厚,越干膽子越大。
默默想著心事,苗培龍將彩票收入口袋,蔡金發的這筆好處,他自然是領情,塑料廠的事,苗培龍現在不是不想出力,而是沒辦法公然表態支持,因為這畢竟是督察組點名的,苗培龍要是明目張膽冒頭支持,那顯然是不理智的,這節骨眼上,要幫也得暗中幫,但蔡金發那傻缺偏偏又把他的態度給露了出去,搞得他現在有些被動,也不...動,也不好在這件事上過分壓制喬梁。
想及此,苗培龍一邊罵著蔡金發,一邊對喬梁又氣又恨,這小子一來松北就沒給他整出好事。
沉思著,苗培龍聽到包廂外面有腳步聲,連忙收起心神,果然,包廂門推開,進來的正是駱飛。
“駱書記,您來啦?!泵缗帻垘缀跏菑囊巫由蠌椓似饋?,三步并作兩步往前迎了上去。
駱飛輕輕點了下頭,背著雙手,官樣十足地走到椅子上坐下。
“駱書記,中午要不要喝一杯?”苗培龍討好地笑問著。
“那就整一杯吧,不過別喝多了,下午還得工作?!瘪橈w肚里的酒蟲有點被勾上來,不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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