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鄭世東道:“喬梁同志,你看看,這個箱子是不是和照片上這個男子提的箱子一樣?”
喬梁拿著照片對比了起來,認真觀察了一兩分鐘,點頭道:“是一樣。”
“那好,既然喬梁同志你也認為是一樣,那我們便來說說這個箱子的問題,你現在面前這個箱子,是我剛剛從縣紀檢帶過來的,也是昨晚從你后車廂拿出來的那個裝錢的箱子。”鄭世東神色凜然地看著喬梁,“也就是說,照片上跟在你后邊的這個男子,他把箱子放入你車子的時候,你是知情的,畢竟他當時就和你走在一起,你沒理由看不到。”
“不,鄭書記,你這個分析看似正確,其實是有問題的。”喬梁搖了搖頭,道,“鄭書記,你有沒有想過,有人故意弄兩個一模一樣的箱子,給人造成一種假象呢?鄭書記,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不認識這個提箱子的人,其次,他當時并不是和我一起,前天晚上的情形是這樣的,我從酒店出來后,這個人突然跟在我身后,當我注意到他的時候,他提著箱子從我身邊經過,然后穿過酒店停車場,消失在旁邊的街道,前天晚上我還以為他只是過路的,現在我卻是能肯定,他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那安排的人,便是背后想要栽贓陷害我的人……”
喬梁將前天晚上的情況仔細說了起來,鄭世東聽得微微皺眉,喬梁說的情況也有可能,而且從他對喬梁肢體語言和臉部表情的觀察,以及他對喬梁過去的了解,他確定喬梁并沒有說謊。
略一沉吟,鄭世東道:“喬梁同志,那你覺得是誰在栽贓陷害你?”
“鄭書記,您這個問題就難住我了,我要是知道,那我這會都不用坐在這里接受您的詢問了。”喬梁無奈地笑笑,他心里其實有懷疑的對象,不過暫時沒有證據,說了也沒意義。
聽到喬梁的話,鄭世東微微點頭,從個人情感上來說,他顯然是愿意相信喬梁的,不過工作歸工作,鄭世東不能徇私枉法,該問都必須問清楚。
接下來,鄭世東又問了好些個問題,喬梁也都一一作答,一旁的工作人員則是全程記錄。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鄭世東把該問的都問清楚后,站起身道:“喬梁同志,感謝你的配合,關于你的問題,我們會進一步調查,不過我始終相信一句話:清者自清。如果喬梁同志沒有問題,你也無需擔心我們的調查。”
“鄭書記,我一點都不擔心,真金不怕火煉,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問心無愧,而且我相信...且我相信鄭書記一定會秉公調查。”喬梁道。
鄭世東點點頭,想了下,接著朝一旁做記錄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那名工作人員會意,收起筆記本轉身離開了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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