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檢,您已經不是棋子了,您去擔任秘書長,能夠進班子,已經是市里的***成員了,有資格成為棋手了,我才是棋子,只能任人擺布。”凌宏偉苦笑。
“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去擔任秘書長,那反倒是在駱書記的眼皮底下,那里上上下下都是駱書記的人,你說我這秘書長是不是有名無實?”沈飛搖頭道。
凌宏偉聞言一怔,沈飛這話說的似乎沒錯。
“沈檢,誰會來接替你的位置?”凌宏偉又問。
“文遠。”沈飛答道,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這一消息,他調去擔任秘書長,文遠會來接任市檢一把手的職位,當然,文遠現在過來還只是代理,真正的任命程序要等人大那邊通過。
聽到文遠這個名字,凌宏偉有些陌生,但又好像在哪看過,仔細想了一下,凌宏偉有些印象,不太確定地問道,“市研究室主任?”
“嗯,是他。”沈飛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結果,凌宏偉心里一股火瞬間往上竄,怒道,“沈檢,這分明就是駱書記為了插手黎江坤的案子,故意……”
凌宏偉還沒說完就被沈飛揮手打斷,嚴肅道,“宏偉,慎言,現在沒有外人還好,如果有外人在,你這樣說容易給自己招禍。”
“沈檢,我知道,我這不是在您面前才說兩句真話嘛。”凌宏偉再次苦笑。
“在體制里,有時候最不能說的就是真話。”沈飛嘆了口氣,又道,“文遠待會就要過來跟我交接工作,黎江坤的案子接下來怕是要生變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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