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省里對我的厚愛,其實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干部該做的事罷了。”喬梁謙虛道。
“喬縣長過謙了,能讓省里面宣傳的干部還是很少的。”張寶青道。
三人一邊交談一邊走進包廂,簡單一番交流下來,關系倒也拉近了一些,入座后,呂毓才立刻要安排酒,張寶青連忙擺手道,“呂局長,酒就不喝了,下午還得上班呢。”
呂毓才聞言也不強求,笑道,“那咱們吃飯就好。”
隨意聊了幾句,張寶青也知道喬梁和呂毓才過來的目的,道,“喬縣長,呂局長,我知道你們這趟過來是想申請省里的那個教育項目資金支持,不過說實話,這事我實在幫不上太多的忙。”
“張處長,您這話可就謙虛了,這項目規劃和批建就是你們發展規劃處管的,我相信張處長肯定能說得上話。”呂毓才笑道。
“呂局長,你是不知道,從昨天省里的文件下發后,我們處里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都是來了解這個項目資金補助的,要申報的實在是太多了。”張寶青搖頭笑笑,“呂局長,不瞞你說,我昨晚到今天上午,至少接到了十幾個請吃飯的電話,昨晚因為你打得早,我又提前答應下來了,不然我今天中午真不一定能過來。”
張寶青說著拿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給呂毓才看,示意自己沒有騙呂毓才。
呂毓才聽到這個結果一點也不驚訝,正如同他昨天下午和喬梁所說,僧多粥少,盯著省里這個資金補助的人肯定很多,他們要是動作不快點,最后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
心里想著,呂毓才笑道,“張處長,這么多人給您打電話,說明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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