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三進門,喬梁笑罵道,“鳥人,你怎么來松北了?”
“老五,你這話說的,我咋就不能來松北了?”老三笑哈哈回應著,“我兄弟在松北當縣長,我就不能來松北顯擺顯擺啊?”
“行,當然可以。”喬梁請老三坐下,給老三倒了杯水,關心地問了一句,“最近旅游公司的生意怎么樣?”
“還能咋樣,童童管得很好,都沒我啥事。”老三笑道。
“你小子是身子福中不知福,娶了童童這么個賢惠又能干的老婆,還有啥不知足的。”喬梁笑道。
“知足,我咋會不知足呢,我就是太知足了,所以人生都快失去奮斗目標了。”老三咧著嘴。
喬梁聽得好笑,他是了解老三的,知道這家伙對旅游業的興趣不大,要不是被童童逼著,老三哪里會放棄私家偵探的活不干,他骨子里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否則也不會在大學畢業后從事私家偵探這行當。
“對了,你來松北干嘛?”喬梁又問。
“閑著無事,過來看看你。”老三沖著喬梁眨眨眼。
“是嗎?”喬梁不太相信地看了老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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