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高速上,吳惠文和喬梁閑聊。
“小喬,國稅局原局長魏厚成的事,你是怎么看的?”
喬梁知道吳惠文指的是魏厚成被反貪局抓走的事,回答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我覺得他是自作自受。”
“你沒有感到快意?”吳惠文看著喬梁。
喬梁笑笑:“這似乎和個人恩怨無關,再說我并沒有因為他刁難正泰集團的事受到處分。”
“但你卻受了驚嚇,卻讓景書記對你有了很不好的看法。”吳惠文似笑非笑道。
“這似乎并不能成為我感到快意的理由。”喬梁說這話的時候,想到魏厚成的事,不出意外應該是徐洪剛和大背頭搗鼓的,心里略有些不安,卻又覺得魏厚成是報應。
吳惠文笑了下:“小喬,我覺得你這人不但善良,還渾身帶著一股正能量。我聽說因為敬酒的事,你之前和景書記還發生過一次不大不小的沖突,弄得景書記差點下不來臺,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喬梁脫口而出:“景書記那么大的官,我哪里敢惹他,是他先讓我下不來臺的,我是被逼無奈。”
“呵呵,你這家伙……”吳惠文又笑起來,接著轉移話題,“前段時間松北縣委書記人選突然發生變化的事,你是怎么認為的?”
“吳市長,這是市里高層的事,我如此一個小人物,是不適宜亂發表看法的。”喬梁謹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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