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朗了,葉心儀應該周末去了北京,但她自己去的可能性不大,應該還有喬梁一起。”
“喬梁不可能。”
“為什么?”
“雖然喬梁和葉心儀都是徐洪剛的人,但喬梁和葉心儀一直暗地不睦,他根本不會幫葉心儀這事。而且,喬梁周末在關州喝喜酒的,我還讓他給我捎帶了個東西回來。”
“哦,這么說,難道是葉心儀單獨去的?江州去北京沒有飛機高鐵,難道她坐綠皮火車去的?”
“不可能,到北京的綠皮火車一天只有一班,還是中午發車,周五下午葉心儀還在部里,如果去只能是周六,如此,她最快也要今天中午才能回來,但她今天一早就出現在辦公室。”
“莫非她是自己開車去的?”
“這可能性也不大,我知道葉心儀的開車水平很一般,她根本不敢自己開車跑那么遠的長途。”
“那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葉心儀自己插上翅膀飛到北京去的?”唐樹森困惑道。
楚恒眉頭緊鎖,一時也想不靈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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