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媒體沒發出事實真相之前,楚恒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就同意章梅和自己離婚,章梅就讓自己和她周一去搞所謂的離婚,讓自己從家里搬出去。
但前天章梅突然變卦,雖然不讓自己再搬走,雖然說要繼續維持以前的狀態,但明顯有些不情愿。這似乎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楚恒前天上午看到媒體發出的新聞了,看到這真相,在官場浸淫多年經驗老到的楚恒,似乎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似乎強烈預感到會發生什么,這意識和預感雖然不明確,但還是讓楚恒立即改變了主意,勒令章梅不要和自己離婚,于是才有了章梅的突然變卦。
越分析越覺得這可能性很大。
喬梁終于想通了這件事,不由暗暗驚悚楚恒的心計多端,自己這對手太特么陰險狡猾強大了,自己一心想報仇,卻無能為力,卻要眼睜睜看著他越爬越高。
這實在很讓人沮喪,又很可怕。
此時楚恒、葉心儀和柳一萍當然不知道喬梁心里所想,聽他要求安排工作,互相看了看,葉心儀緊緊抿住嘴唇,強壓住內心的興奮和,楚恒斷定喬梁現在對自己的新崗位一無所知,再次感到了深深的困惑,尼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心儀和柳一萍目不轉睛看著喬梁,葉心儀忍不住想笑,柳一萍心里則五味雜陳。
柳一萍此次既沒能當上縣長,也沒能當上報社黨委書記,只是平調到了市委宣傳部,內心是相當失落的。
此時,對自己現在的結局,柳一萍心里有兩個疑團,一是徐洪剛雖然表現說的很好,又是贊揚又是鼓勵,但實際并沒有幫自己給景浩然和其他常委打招呼;二是徐洪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讓他幫忙的事,喬梁壓根就沒給徐洪剛打電話,編造了一番話來忽悠自己。
想到前者,柳一萍覺得沮喪無奈,想到后者,柳一萍感覺氣憤,覺得喬梁對自己太薄情,尼瑪,老娘把身子都給你了,你竟然這樣耍自己。
但柳一萍此時對喬梁卻又恨不起來,不是不想恨,而是不敢,這家伙即將上任的職位,對自己今后來說實在太重要了,以后自己必定還有很多要他幫忙的地方。
想到這些,柳一萍甚至暗暗慶幸自己和喬梁有過那種關系,又琢磨著今后得想辦法繼續維持下去。
當然,目前來說,自己要做的是博取楚恒的信任,要在部里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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