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泉這時心情很復雜,這兩個項目都是自己當松北縣委書記時候搞的,現在成苗培龍的政績了。
想到這里,任泉不由微微嘆息了一下。
安哲瞥了一眼任泉,接著對苗培龍和姚健道:“做好松北的工作,要把握好四個字:繼往開來,特別是繼往,過去的好傳統好作風好做法要繼承保留,要尊重歷史尊重前任,尊重前任就是尊重自己……”
安哲這話顯然別有用意,任泉立刻聽出來了,不由對安哲心生感況還是有一些初步了解的。
“是的,安書記。”姚健點點頭。
“三江是大縣,松北是小縣,從三江縣長到松北縣長,姚縣長有沒有覺得委屈?”安哲又問道。
姚健一怔,尼瑪,當然委屈了,不但委屈,還憋屈呢,本來想當松北縣委書記的,沒想到馬失前蹄,反倒成了縣長。
但姚健此時顯然不能流露出半點委屈:“安書記,不委屈,到哪里都是為群眾做事,作為黨員,組織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
“嗯,心態不錯,和任泉有的一比。”安哲點點頭。
聽安哲拿自己和任泉比,姚健有些晦氣,靠,任泉是挨過處分走下坡路的人,自己雖然調到松北,但卻沒挨什么處分,他怎么能和自己比呢?
聽姚健這么唱高調,喬梁有些肉麻,苗培龍心里暗笑。
安哲接著道:“苗書記,我聽說你這個縣委書記是意外撿來的?本來市委報上去的是紀委副書記趙曉蘭?”
苗培龍和喬梁都微微一怔,我擦,安哲知道的還真不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