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剛干笑一下:“安書記,我當時在中央黨校學習,知道這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雖然很痛惜,但卻實在又鞭長莫及。”
楚恒也笑了下:“安書記,我當時在宣傳部主持工作,這事發生的實在太突然,而且情況又太復雜,當時市委面臨著上面和社會輿論的巨大壓力,時任景書記急于滅火,于是就指示相關部門快速做出了對小喬的處理決定,我甚至都來不及給徐市長匯報……”
安哲淡淡笑了下:“二位的理由都很充足,楚部長甚至把景書記都搬出來了,似乎這是實在迫不得已的事。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當時之所以要如此倉促嚴厲處分小喬,并非全面徹底認定了小喬所謂的錯誤事實,更多考慮的是所謂的穩定和大局,是高層所謂的面子,是如何對上面和社會有個所謂的圓滿交代?”
聽著安哲這一連串的所謂,徐洪剛和楚恒不說話了。
不說話就等于默認。
安哲沉默片刻接著道:“對市里高層來說,處理一個科級干部是輕而易舉的事,但大家有沒有想到,這對當事人來說,是如何的一場災難?辛辛苦苦兢兢業業做了這么多年,卻因為高層所謂的顏面,就要付出自己最看重的前程。不但付出,而且還伸冤無門。作為手握重權的高層,如此濫用權力,是否對得住自己的良心?是否對得住默默無聞辛勤付出的基層干部?”
安哲這話說的很重,大家都意識到,安哲這話是在借題發揮,有意無意將不滿的矛頭指向了前任。
意識到這一點,大家不由震動,安哲如此沒有忌憚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景浩然知道?就不怕得罪景浩然?
喬梁在震撼的同時,又很感動,為安哲剛才這番話。
安哲接著又來了一句:“權力越大,就越要慎用,權力必須關進籠子,必須受到約束。”
徐洪剛隨即點頭:“安書記這話我十分贊同,確實,當時對小喬的處理過于草率,過于嚴厲,如果我當時不在北京學習,是一定會頂住上面的壓力,堅決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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