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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喬梁去了三江縣城,給柳一萍打了個電話。
“在家?”喬梁道。
“嗯。”柳一萍道。
“我在縣城。”
“哦……”
“有沒有空,方不方便出來坐坐?”喬梁試探道。
柳一萍不假思索:“可以。”
“我在中心街的茶館等你。”
“好,我馬上就去。”
喬梁掛了電話,直接去了中心街茶館,找了個單間,要了一壺茶,不一會,柳一萍來了。
此時的柳一萍,眼神黯淡,神色郁郁,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奕奕神采。
喬梁知道她為何這樣,在體制內混的人,最看重的當然是仕途,仕途不順,談何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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