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安哲抬頭看著喬梁:“梁子,你說關州為什么沒來?”
喬梁試探道:“或許是因為工作太忙,事情太多,沒排上議程。”
安哲擺擺手:“這理由不成立,從某種角度,到江州來參觀,本身就是工作,事情多可以暫時推后,但不會排不上議程。”
聽安哲這么說,喬梁索性放開膽子,直接說那就是因為吳惠文出于某種因素考慮,根本就沒有這打算,而吳惠文既然沒有這打算,關州二把手自然也不會有這安排。
安哲點點頭:“梁子,你認為關州該不該來?”
“這個……”喬梁猶豫了一下,“站在某個角度,關州不來似乎可以理解,但換個角度,關州又似乎應該來。”
“嗯,說下去。”安哲饒有興趣看著喬梁。
既然安哲鼓勵自己,喬梁就放開說了:“老大,我認為,在目前的態(tài)勢下,關州沒來,給外界的感覺似乎是關州的負責人反應遲鈍,缺乏敏感性和虛心學習的態(tài)度。
但從內部來說,會有人覺得關州這么做是帶有一定目的的,一方面會認為關州的一把手和你私交甚密,不想借此助長江州二把手的風頭,另一方面,也多少顯出對上面的不敬……”
“你說的上面,指的是他?”安哲道。
安哲說的他指的顯然是關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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