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若有所思道:“昨晚我細細琢磨了一番,不會是呂倩打著京城上司的名義,虛張聲勢瞎搗鼓來嚇唬我們的吧?”
駱飛也皺起眉頭:“她為什么要嚇唬我們?”
“自然是想讓我們中止對她的調查。”秦川干脆道。
駱飛眼皮又一跳:“照你這么說,那就是她知道了黃杰通過京城熟人找呂倩單位管檔案的想查的人是誰?”
秦川搖搖頭:“昨天下午我詳細問了黃杰,黃杰又給京城熟人打了電話,那熟人說他剛和呂倩單位管檔案的人取得聯系,還沒正式談,只是說牽扯到找對象的事,受人委托,想打聽個人的家庭情況,具體還沒提是誰,那管檔案的就婉言拒絕了,說根據他們單位的性質,人事檔案一律保密。”
駱飛松了口氣:“這就是了,既然沒提是誰,那管檔案的自然不會知道,不過,這人似乎挺有警惕性,給單位領導匯報了,以呂倩單位的性質,他們很容易就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查到那熟人的通話記錄,發現有黃杰,所以就順藤摸瓜讓呂倩來問一下。
不出意外,他們調查的人應該不會只是黃杰一個,其他和那熟人通話的可能也會被調查,而牽扯到黃杰的身份,加上呂倩在江州掛職,他們也要考慮和地方上的關系,所以對這個結果也是很樂意接受的。”
秦川道:“可是,他們為何不直接找黃杰那熟人詢問呢?那熟人說,這幾天沒有任何人找過他。”
駱飛想了想:“此事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況那熟人說打聽的目的是為了找對象,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這種事很正常啊。還有,他們事務繁忙,也不想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大動干戈折騰,反正那熟人也沒得逞,能查出來更好,查不出來也就算了。”
聽駱飛的話有道理,秦川不由心里感到安穩,輕輕呼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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