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一陣發暈,尼瑪,喬梁說這話的口氣,怎么感覺不像是他們給喬梁談話,倒像是喬梁給他們談話呢?
喬梁接著禮貌點點頭出去了。
喬梁走后,中年分頭和年輕平頭看著組長,中年分頭道:“我怎么感覺喬梁這小子是個另類呢?”
“是啊。”年輕平頭點點頭,忍不住笑道,“和那么多人談過話,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主兒。”
組長沒有說話,卻不由贊同他們的話,是啊,自己辦了這么多年案子,和那么多各級人物談過話,確實沒見過喬梁這樣的家伙,說這小子玩世不恭吧,說起正事來卻又嚴肅認真有板有眼,說這小子路子邪吧,他說的那些話卻又不無道理。
如此,這貨確實是個另類,正起來很正,邪起來很邪。
這樣的人在體制內很少見,以組長多年的體制經歷和經驗,他覺得,喬梁如果不是一個廢柴,就必定是個精英,混圈子,這種人物一般會有兩種結局,不是沉到泥坑里萬劫不復,就是往上飛竄春風得意馬蹄疾,不管他是廢柴還是精英,不管他是哪種結局,都絕對不會是一個庸者。
想到正在進行的調查,想到和安哲喬梁的談話內容,想到各小組陸續反饋回來的情況,組長陷入了沉思……
離開溫泉小鎮回到辦公室,喬梁接著給李有為打了電話,把調查人員和自己談話的詳細情況告訴了他。
此時,出于一種說不出的緣由,喬梁不想給安哲打電話,李有為是自己最信任的老板,這種時候,和他說似乎是最正確的。
聽喬梁說完,李有為沉默片刻,接著道:“梁子,你最后為什么要提出那要求?”
喬梁道:“具體為什么,我沒有多想,我只是覺得現在太被動,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反擊一下,其實從某種意義說,這也算不上反擊,只是我提出的合乎情理的要求,換了任何人,被誹謗冤枉提出這要求都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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