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慢條斯理道:“第一,深更半夜,你一個單身女人從一個單身男人家里出去,讓人看到不免會多想什么,傳出去這對你的名聲可是大大不好;第二,這會外面的溫度在零下,你再折騰一趟回去,萬一凍感冒了咋辦?我會心里不安的;第三,看你出來的時候如此匆忙,連棉衣都沒穿,不知你是否帶了宿舍的鑰匙……”
聽喬梁這么一說,邵冰雨一個激靈,忙摸衣服口袋,隨即暗暗叫苦,出來的時候太急忙,一帶門就走了,宿舍鑰匙真的忘帶了。
糟糕,真糟糕,看來只有等天亮找開鎖師傅了。
又想到喬梁說的那兩個理由,邵冰雨覺得有理,凍感冒是小事,自己這個時候從喬梁宿舍出來,要是被人看到,必定會認為自己和喬梁有那種關系,那自己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如此,自己這會還真不能走,要等天亮再說。
可是,住在這里,怎么住?這家伙的宿舍是一室一廳,沒有客房,自己住在哪里?
還有,自己住在這里,萬一這家伙突然起性,把自己辦了怎么辦?
一想到這,邵冰雨犯難又緊張,不由皺起眉頭,下意識夾緊雙腿。
看邵冰雨這神情和動作,喬梁嘆了口氣:“冰美人,你放心,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趁人之危,所以,住在我這里,第一你不用擔心睡得不舒服,第二不用擔心失身。”
看喬梁說的一本正經,加上今晚確實回不去了,邵冰雨只好無奈點頭:“那好吧,我住哪里?”
“你是客人,當然要睡臥室,我被窩還是熱的,你趕緊去吧。”喬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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