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此時和吳惠文想的差不多,他實在想不出自己認識的什么人會幫自己,能和安哲說上話。
如此,如果安哲不主動說出來,這將會是一個永遠的迷。
看喬梁這懵逼樣,吳惠文笑笑:“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不要多想了,不管怎么說,你現(xiàn)在徹底平反了,而且還是安書記的秘書,級別雖然不高,但身份特殊,這對你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遇,當然,機遇和風險并存。”
喬梁理解吳惠文這話,點點頭:“是的,我現(xiàn)在努力想做一個合格的領導秘書,努力讓自己做的讓安書記滿意,第一步要站穩(wěn)腳跟,第二步要做到優(yōu)秀。”
“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目前我這位師兄對你的表現(xiàn)還算是基本滿意的。”
“基本滿意,那就還不是很滿意,說明我還要繼續(xù)努力。”
“以我?guī)熜值男愿衿猓銊偢怂@么短時間,能做到讓他基本滿意就很不錯了。”吳惠文道,“相信這段時間,你也感覺出來,安書記做事的風格和思路跟其他領導有很大不同,他從來就不按套路出牌。”
喬梁點點頭:“這一點,不光我,很多人都感覺出來了,我覺得這點挺好,安書記做事雷厲風行,求真務實,從來不走形式搞虛的那一套,一看他就是想在江州做出一番成就。”
吳惠文一時沉思不語,安哲的出發(fā)點顯然是好的,但他這行事的風格和脾氣,在現(xiàn)實中卻未必能一路暢通,甚至會遇到很大阻力,甚至會在常委中被人孤立。
在晚飯前和安哲的長談中,吳惠文感覺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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