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哲掛了電話,沉思片刻,然后看著鄭世東:“世東同志,關于調查組的問題,你最有發(fā)言權,現在你說說吧。”
安哲的口氣很溫和,說完沖鄭世東理解地笑了下,又眨了下眼。
從安哲這口氣和神情里,鄭世東敏感地意識到,安哲是理解自己此時的心情的,他不想讓自己為難。
鄭世東不由心里一熱,甚至有些感動。
鄭世東定定神道:“周末這兩天,我?guī)嗽陉柹胶藢嵡闆r的同時,也對調查組的情況進行了一些調查,根據我的了解,調查組在陽山工作期間,工作出現了重大疏忽,導致了今天這個結果,對此,兩位組長要負主要責任,他們的行為屬于嚴重失職……”
邊說,鄭世東心里在感到輕松的同時,又有些愧疚。
聽鄭世東這么說,駱飛暗暗松了口氣,不知鄭世東了解的情況是真的如此,還是他顧慮到景浩然想放鄧俊一馬。
雖然這樣可以讓趙曉蘭得到些許解脫,但駱飛并不感上幫過自己,雖然自己和他都是景浩然的老部下,但他現在和自己已經不是一條線上的人了。
鄭世東說完看了下安哲,安哲又沖他笑了下,眼神很溫和。
這讓鄭世東的心里再次一熱,在略微不安的同時,又不由感況大家都清楚了,現在討論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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