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喬梁隨即又對兩點感到困惑,一是安哲為何要讓任泉擔任陽線縣委書記,他分明知道任泉是唐樹森的人;二是按照趙曉蘭和鄧俊的作為,安哲分明可以把他們處理地更狠,甚至可以把他們辦進去,但看現在的情況,安哲分明是放了他們一馬。
想到這兩點,喬梁不由眉頭緊鎖。
這時安哲在后座道:“小喬,看你眉頭緊皺,在想什么家國大事?”
喬梁回頭笑了下:“我能想啥家國大事,就是腦子里有一些想不通的小困惑。”
“嗯?什么小困惑想不通?說來聽聽。”安哲似乎來了興趣。
“這個……”喬梁撓撓頭,“這個似乎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
“為什么?”
“因為牽扯到上午常委會的事。”
安哲點點頭:“你是為任泉、趙曉蘭和鄧俊的事困惑吧?”
“是的。”喬梁點點頭,安哲的思維好犀利,自己的心思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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