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她不知道?”
“不知道,看她睡得很沉我才悄悄出來的。”
喬梁嘆了口氣:“她忙了一天,確實也很累了。”
許嬋點點頭:“是啊,我知道在鄉(xiāng)里做事的辛苦,秀秀確實不容易。”
喬梁心里又難受:“從縣府辦發(fā)配到這里,也是讓她受委屈了。”
“剛才我和她閑聊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不過秀秀不這么認為。”
“哦,她怎么說的?”
“秀秀說剛來的時候,她心里確實覺得委屈,但呆了這段時間,她沒有這感覺了,她說鄉(xiāng)里這么多干部,也有不少女同志,大家都做同樣的事,吃一樣的苦,都任勞任怨,她憑什么覺得委屈?憑什么可以例外?所以,她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很平和。”
喬梁默默點點頭,姜秀秀這么說,似乎也有道理,她的適應能力倒是很強。
雖然依然心疼姜秀秀,但喬梁的心里又似乎有些安慰,因為她這種心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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