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濤來說,這只是一個小把戲。當然了,能把米爾扎歐魯給坑得丟了工作,還得接受調查,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了。
時間已經進入到了夜間,神州號浮船塢馱著東方海上堵城號,前面尼古拉-奇克爾號開路,繼續向前開動。
薩因沒有領航,這里寬闊的海面,不會遇到危險,而且,航行燈那么高,遠遠地就可以被其他的船只看到。
他得養足精力,繼續第二天的領航。
一夜的時間很短暫,也很漫長,對于米爾扎歐魯來說,這是他度過的最難受的一個晚上,雖然調查的過程中,他沒有遭到任何的刁難,但是,僅僅是這種調查,就夠讓他憤怒的了。
“我沒有做錯什么,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都是那個秦濤,他太狡猾了,這一切,都是他設下的陷阱!”
米爾扎歐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一夜無眠的他,兩眼通紅,第二天,他坐在自己的家里,望著外面的景象出神。
“老兄,看來你的氣色很不好。”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皮爾森,我的氣色怎么可能好?”米爾扎歐魯沒有扭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你很快就會好起來了,現在,他們正在通過達尼爾海峽,那場風暴也在迅速形成,總之,只要他們離開海峽,就不能再進來,到時候,就讓他們接受大自然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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