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頭上戴著藤條編織的安全帽,身上穿著勞動布的工作服,對他們來說,每天在這個時候,來到船臺工作,已經是他們的幾十年來形成的習慣了。
但是現在,他們卻只能坐在空地上,望著空蕩蕩的船塢發呆。
“如果咱們秦廠長一直帶領工廠,絕對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啊,那個宋偉澤,一上來就搞改革,浪費了多少錢!如果這些錢用來繼續造船…唉!”
“秦廠長頭發都白了,為了咱們廠子操碎了心,他的兒子秦濤,也真有本事,成功地將那幾條海關緝私快艇給賣出去,把銀行的窟窿給堵上了,否則的話,就得賣廠里的設備了!”
“是啊,不過,咱們也沒錢繼續采購原料造快艇了,否則的話,海關這條路就走通了,全國那么多海關,每個海關哪怕只定兩條快艇,也足夠讓咱們造船廠發展起來了。”
“最近沒有看到秦濤,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是不是跑出去給我們聯絡生意去了?”
“肯定是。人家是大學生,有本事的人,只要安心留在咱們廠里,一定能接秦廠長的班的。”
議論紛紛之中,有人喊道:“你們看,遠處那條船,好像是向我們這里來的!”
“這條船很奇怪啊,船頭上怎么有個大管子?”
“沒有升旗幟,也不知道是哪里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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