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扭頭,向四周看去。視野里出現了更多的人。
那一身厚厚的牛仔布…勞動布材料的中山裝樣式的制服,還有那藤條編織的安全帽…
就在這個時候,聶詩雨驚喜地看到了秦濤睜開了眼睛,臉上立刻高興起來。
“濤哥,你醒來了,真是太好了!要是因為你救我而死,我…”說完,聶詩雨的眼圈一紅,眼淚又掉落下來了。
“詩雨?”秦少游認出來了眼前的女孩,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情,跟著他的腦子也在劇烈地疼痛起來,無數的記憶呼呼地涌進了秦濤的腦子。
自己重生了,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回到了1989年的明州造船廠。
1949年創建的明州造船廠,也曾經輝煌過,承接過很多的民用船舶的建造任務,但是,當國門打開之后,造船廠就開始逐漸沒落了。
五年前,造船廠被下放到了明州市管理,為了挽救這個曾經輝煌的造船廠,明州市派來了三十多歲的宋偉澤來當新廠長,打算通過銳意改革,來讓工廠重新煥發活力。
原來的老廠長秦寶山,也就是秦濤的父親,降職成了副廠長,在那個年輕人當家的時代里,老廠長提前退休或者是當副職,給年輕人讓位置的事情并不少見。
但是,宋偉澤上臺之后,搞了幾年改革,也沒有見成果,反倒廠子欠下了一屁股債。
今天早晨,造船廠的工人驚訝地發現,宋偉澤跑了,三十多歲花枝招展的出納聶翠娥跑了,工廠里唯一的二十多萬的流動資金也沒了!
...大家都火冒三丈,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到了聶翠娥的女兒聶詩雨的身上了,單親家庭里長大的聶詩雨不堪羞辱,感覺到生活已經沒有了希望,于是噗通一聲,從船臺上跳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