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婊子,賤貨!”背心男又憤怒起來了:“那個女人,原來從上火車就盯著我了,一路跟著我,就是為了摸我的底細,到了芬河之后,突然出現(xiàn)了幾個男的,把我?guī)淼囊磺袞|西都給搶了,就連回家的路費都沒給我留?!?br>
“你怎么不報警?”秦濤很意外。
“我,我,我…唉,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我是在旅館被幾個男的給堵住的,其中還有人拍了照片,我要是報警,他們就告我亂搞男女關系,我還得進去。”
“喂,你這人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女人沒一個好東西?”趙玲不干了,你罵別人我不管,你不能罵整個女性群體啊。
“我錯了,我錯了,你們可憐可憐我,給我個路費吧!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等我回去了,就把錢給你們匯過來?!?br>
秦濤嘆了一口氣:“既然咱們這么有緣分,我就幫你一次,以后可得記住,做人一定要低調?!?br>
“是,是?!北承哪薪舆^來了秦濤的錢,點頭哈腰。
“不行,得讓他還,來,這是地址?!壁w玲飛快地寫了一張紙條。
看著那個地址,背心男有些驚訝:“你們是造船廠的?”
“對,明州造船廠?!?br>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還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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