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咱們的運氣真是太好了,這輛桑塔納,是昨天半夜的時候給咱們送來的。”秦濤摸著方向盤,有些興奮地向趙玲說道。
副駕駛上的趙玲掃了秦濤一眼:“聽說你們造船廠在去年夏天的時候,差點破產(chǎn),能有現(xiàn)在的成果,都是你這個大學(xué)生的功勞。”
“那是當(dāng)然。”秦濤說道:“沒有我,廠子早破產(chǎn)了,所以,我先斬后奏,買了這輛桑塔納,老頭子也沒脾氣。”
“是啊,你的膽子,一向都是最大的,就不怕有人舉報?”
“切,沒本事的人才會眼紅,想舉報就舉報,咱才不怕呢。”秦濤說道。
他還是真不怕,因為他知道國家今后的發(fā)展方向,這種操作都是正常的,如果有人給他找不痛快,那他不介意把造船廠承包下來,徹底變成他說了算。
說著,秦濤換了個檔位,車子繼續(xù)加速,他摸著方向盤,心情非常好。
擁有桑塔納,走遍天下也不怕,以后這輛車,會伴隨著他走南闖北的,出去談生意,總不能繼續(xù)開著那輛卡瑪茲吧?
“濤哥,你是這個時代的弄潮兒。”趙玲感慨了一句。
“嗯,這句話我愛聽,小玲,以后有別人在場的時候,你還是叫我秦工,沒有人在的時候,就叫我濤哥,秦工總是顯得生分了一些。”
“哼,你也怕生分?那這么長時間,也不和我聯(lián)系?”趙玲的臉耷拉了下來。
“唉,我這個癩蛤蟆,怎么好意思吃天鵝肉。”秦濤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慨了一句。
噗嗤,趙玲笑了,她早就不生氣了,只是想要秦濤一個答案而已,現(xiàn)在,這個答案和她猜的一樣,她又怎么會真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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