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砸車這種事,你估計沒少干吧?”秦濤問道,他右手揮舞著木棍,來回敲打著自己的左手手心,臉上帶著不屑。
“既然知道,那就老實點!后退,后退!”這家伙看著秦濤逐漸靠近,心中越來越緊張,手里的石頭,也舉得更高。
“你干這行當的時間不長啊,是不是前些年你們組織里那么多人吃花生米,剩下的都是蝦兵蟹將了?你們出門不是都帶著菜刀嗎?”秦濤繼續玩著手里的木棍,不過并沒有靠前。
“他姥個臭逼!你要菜刀,就給你看看!”小伙子生氣了,手臂向下揮舞,打算照著桑塔納的發動機蓋砸過去,等到扔出石頭之后,就從后腰那里去拔菜刀。
就在這個時候,后腦勺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玲,你挺厲害的嘛。”秦濤滿意地看著趙玲,當秦濤從左側車門下車的時候,趙玲也輕輕地推開了車門,貓著腰下去,秦濤吸引了對方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對方都沒有發現。
就算這家伙看到了,也不會提防,趙玲只是一個女的。
但是,就是女性趙玲,拎著和秦濤手持的同樣木棍,狠狠地給了對方一下,將對方給打趴下了。
趙玲笑了笑:“別忘了,咱可是軍代表,咱們是當兵的,怎么能沒幾下子,另外那個呢?”
趙玲已經能肯定了,這兩人是來干壞事的,操著外地的口音,還說是本地人,秦濤開車追他們就跑,跑不過了就撿起石頭要砸車,被戳穿之后,居然還真的要拔菜刀。
既然是壞人,那下手也就不能留情了,而且,和秦濤一起干這件事,還讓她蠻有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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