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漸漸加大力度,開始有點躁動,到了最強之時似乎要挑起錢晨種種回憶,但只要錢晨微微動念收束心神,這點躁動就瞬間冰雪消融。
“廢物!”錢晨冷笑:“連讓我回憶井空姐姐的本事都沒有!”
七煞幡也是沒個靈識的,不然聽了這話必然好生委屈……錢晨知道估計是太上道塵珠發(fā)揮了作用,他的本我靈識,還是維系在太上道塵珠上。或者說這珠子才是他的本體,而這具身體,只是他奪舍的第二元神化身罷了。
當然,失去這具身體,他又要回到六十年動一念的尷尬境地中。
比死還難過……
試問哪家的左道法器,能迷惑得了太上道祖親傳的靈寶,若是那么牛逼,咋不去應聘魔道至寶?
錢晨將法器試演熟練后,尋著一個干凈的地方,從乾坤袋里拿出蒲團,放出天羅傘護身,打坐修煉了兩個時辰,待到天色將黑,便要起身起來。
臨走前錢晨看著狐墳的方向暗道:“要不去狐貍窩里做做客?我還沒進去過狐貍窩呢。”
但仔細想想:“算了天色不早了。我若上門那老狐定要留我吃飯,我可不想在墳頭里面吃飯,這簡直是墳頭蹦迪之后,第二對墓主人不敬的做法了。還是哪天有時間再來拜訪吧!”
他正要尋了路徑,離開祖蔭山,卻靈覺突然一動,若有所覺的回頭。少頃,才有黑氣如柱,從那狐貍墳方向升起,沖霄數(shù)丈。錢晨感慨道:“我修煉法術都要壓低聲音,不敢搞出太大動靜。這黑氣邪祟深深,看著就不像好人,居然也敢如此大張旗鼓。”
錢晨不是個冷漠之人,這老狐貍一家雖然無親無故,但到底也是認識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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