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裴俊虎出聲討饒時,管平旋已經是驚慌不定,眼見錢晨劍光一繞,還想祭起手中的匹練法器護住裴俊虎,這時候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道:“師姐可要想清楚,那位道友也是道心堅定之輩,若是師姐再出手,怕是也要陪著裴師兄一起了!”
只是這一句話的功夫,裴俊虎就被錢晨所殺。
管平旋已經徹底失去了方寸,只是顫聲道:“你……你可知裴師兄的身份?看你丹氣松散,不過是結丹下品之輩,卻敢殺金川門掌教的侄兒,掌門豈能饒你?”
錢晨目光平靜一掃,便讓她遍體生寒,惶然無措。
“正如裴道友所說,大道之爭,便是你死我活。斷然沒有留手的道理……而且錢某還吃了一些虧,裴道友殺了在下,就能立刻獲得冰魄寒光罡,而錢某殺了裴道友,卻還未能結束這場大道之爭呢!”
管平旋愣了半響,才回過神來驚駭道:“你還想殺上金川門?”
她一幅此人已經瘋了的表情,讓一旁的崔啖看了心中痛快無比,他大笑道:“憑什么你們能殺上門來,我們不能殺回去?”
說罷突然又有些忐忑,看了錢晨一眼道:“何況錢師兄未必就怕了那金掌教!”
“是吧!師兄?”崔啖回頭討好的笑道。
錢晨微笑點點頭,看向管平旋的眼中平靜漠然,讓此女幾乎說不出話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道:“他連我也想殺……是了!他殺了裴師兄,何懼再賠上一個我?”
這時候,站在她身旁的晏師妹道:“不是金掌門,而是裴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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