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博裕眼前發黑,堂堂一個結丹修士,竟然幾乎立足不穩。
他嘴唇顫抖,繼而沖天的怒吼就燒毀了他的一切理智,這時候,裴俊虎的人頭之上浮起寥寥幾行字跡,那墨痕猶新,書寫道:
裴掌門鑒:
令侄曾言:君有罡氣冰魄寒光,吾有煞氣太陰如潮,兩兩相合,便得天機。如此雙方難以玉成,唯爭而已,不容退縮。
道心堅定,唯在一念,便是百死,其猶未悔。
吾深感贊同……
只是人生往往不由人意。大道之爭,不能留手。一劍之下,即證生死。如今奉上令侄頭顱一顆,以證輸贏。吾再拜于掌門,代裴道友問上——生死之約,可還契定。
今上門拜取賭注。裴道友道心之堅,一言九鼎,管中窺豹,可見裴掌門當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散人錢晨頓首
裴博裕雙手幾近發抖,狂怒道:“誓殺此人,我誓殺此人……定要將此人挫骨揚灰,以毒火煉魂祭于我侄靈前!”
他怒火熾燒之時,猶然有些驚疑,那人究竟是何等狂徒,殺了人還不夠,竟然還敢登上門來,討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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