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闖入金川門我還是頗為害羞,手生,只拿了裴掌門的隨身法寶,沒好意思對宗門密庫下手,不然就算不洗劫密庫,也應當順一個丹爐走啊!”錢晨有些后悔自己走的太利索,畢竟他一直是個本分人,還沒做慣明火執仗的打劫一個宗門這等事情。
若是為了論一論道理,殺上門去,那也只是稍顯強橫而已。至于取走他們的傳承法器,那也只是順手為之……
但若為了搶奪丹爐,法器,把金川門反抗的人給殺了,就如同強盜一般了。
錢晨還真拉不下臉來干這事……
畢竟殺人后奪寶那叫‘順’,為了奪寶而殺人,那就是‘搶’了!
錢晨將碧綠丹氣化為鼎爐模樣,加護在玄關一竅之外,又請崔啖借來了一尊本地世家的火鴉丹爐,竅爐,氣爐,鼎爐三重加護,才讓他稍稍放心了幾許。靜室之中,有十數只火鴉安靜的棲息在一旁,其中兩只對著丹爐吐出火焰,燒的赤銅丹爐滾燙通紅。
金銀兩個童子妖精腆著肚子,黃衣童子舉著紅皮葫蘆,坐在一頭火鴉頭上,緊緊盯著丹爐,小臉十分嚴肅緊張,而白衣的銀童子抓著火鴉的頭冠,監督它吐火,手里還拿著一個小小的芭蕉扇子……這兩個小精怪自從為錢晨守護法壇之后,就賴上了這個大戶,錢晨也就收下它們兩個,做燒火的苦力。
將裝彈藥食水的紅皮葫蘆,以及大澤之中采集有些靈性的芭蕉葉子,交予它們兩個保管。
作為裝藥童子,燒火童子的身份象征。
而那耳道神卻只顧著舔著臉要靈丹玉屑,連消息也不怎么去打探了,只想住到錢晨的耳朵眼里……這等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的小精怪,錢晨也是不慣著的。如今卻要每天出去打聽消息,回來才有丹屑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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