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空翻影……”
那無數蔓藤觸手仿佛被嚇到了一樣,都齊齊抽動了一下,往后收回了一段距離。
錢晨唱了兩句,忍不住了連連咳嗽,他用袖袍掩住了嘴,等到咳完了,放下白色的袖子上面清晰的綻開了一朵梅花,卻是血痕累累。錢晨繼續以微喘的氣息唱道:“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我也曾差人去打聽,打聽得司馬領兵往西行。一來是馬謖無能少才能,二來是將帥不和才失街亭……”
唱時,錢晨甚至抖落雙袖,擺了兩個京劇的架子。
“咳咳咳……”錢晨咳血不止,在袖子上染出一朵又一朵的梅花。
那些蔓藤枯枝,猶疑不定的樣子,遲疑了片刻才有緩緩摸了上去。
一只烏鴉落在錢晨的身邊,銀童子仿佛銹掉了一樣,它抬起小臉,臉上都是黑色的銀銹斑斑,它一步一步,像是生銹沒有上油的機械人一樣,緩緩來到烏鴉的身邊。
烏鴉瞪著血紅的雙目和銀童子對視了一眼。
那銀銹已經模糊了銀童子的五官,這個無臉的小銀人歪著腦袋,和烏鴉對視在了一起。
荒蕪空曠的山野上,咿咿呀呀的戲腔還在唱著:“……你連得三城多僥幸,貪而無厭又奪我的西城……咳咳咳……我諸葛……咳咳……在敵樓把駕等,等候了司……司馬……到此談、談談心……”
這時候那枯藤崖柏終于摸到了錢晨的身邊,它們像蛇一樣輕輕繞著,攀到了錢晨的肩膀上,錢晨依舊沒有回頭,咿咿呀呀的在那唱著,當那枯藤猶如有人伸出了修長的五指一樣,往錢晨脖子上伸去的時候,錢晨口中的戲腔突然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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