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赤練夫人口鼻還殘留著血跡,她卻舉起如意,其上有玄黃之光纏繞,雖然只是平平舉起,就仿佛塌陷了虛空,帶著一絲要把人扯過去的引力。
站在玄黃如意的光芒下,才仿佛隔絕了那恐怖的雷音。
但赤練夫人知道這只是一個幻覺,雷音依舊在不斷的侵蝕她的元神,再連發三雷,她便沒有還手之力了。
如意朝著錢晨當頭砸下……玄黃之光大盛。
端坐撫琴的錢晨這一瞬才突然動了,他左手撥了一個重音,讓赤練夫人的身形微微一頓,右手奇快無比,突然從琴下抽出一道血光……那血光如練,凌厲如刀。雖然是元氣所化,卻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鋒銳。
那刀光鮮紅,與黑衣魔修手中暗紅的刀光全然不同。
血光帶著一股容納無數生機的邪意,黑衣魔修目睹這一幕,心中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天魔化血神刀只是一股污血、死物,而錢晨手中的天魔化血神刀,卻如同一尊活的生命一般,前者縱然是一柄妙用無窮的魔兵,后者卻更是一種無法想象的存在。
可想而知,后者使出來的刀法,也必然是‘活著’的。
黑衣魔修心里突然涌現一股極強的羞愧之感,自己一個九幽魔道嫡傳,魔門太上長老的親孫子,修習的是最正統不過的魔道傳承,居然還不如一個正道真傳,在他手中看了一眼,借著他的神魔法相體會了一番,然后使出來的魔刀精髓。
“原來我真的沒有魔道的資質!”他的心里涌現一股淡淡的悲哀:“所以我才只是祖爺備選的皮囊,所以……我才會被門內一個平平常常的弟子所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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