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煙霧落在神鰲身上,輕飄飄的,無所察覺,但是旁邊的鯤魚卻察覺不對,張口咬了上去,只覺得自己張口咬了個空,神鰲垂頭好奇的看著環繞自己的云霧,眼神天真而沒有絲毫邪意,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困,而還以為只是在云鶴是在與自己玩耍。
鯤魚高聲吟叫了兩聲,它才微微動彈兩下,感覺一股柔軟而綿密的力量,對自己有所限制。
但這種限制若有若無,那云煙之中又有精純的清靈之氣隨著神鰲呼吸,被它吞吐,很快神鰲便浮現一絲迷醉之色,行動也漸漸遲緩了起來!
“好算計!”
錢晨心中贊嘆了一句:“這株云煙木我剛來海外便聽聞過,原本也是祭煉本命法寶的極好材料,沒想到清羽門早就下手了!數千年祭煉,數代掌教以自身的神魂滋養,此寶當是已經成就純陽,距離靈寶也只差一步了!“
“便是有如此法寶,這云鶴真人下手也極是有方寸,一面以若有若無的飛煙捆縛,卻令神鰲感覺不到自己受到限制,另一方面又舍得以云煙木積蓄萬年的清靈之氣,草木靈華滋養,讓神鰲漸漸被這般元氣迷醉。”
“本來天元神鰲全力掙扎之下,便是有云煙木,也得云鶴全心應對,才能壓制神鰲掙扎的巨力。但如此一來,風陽子在一旁便有機可乘。如今捆縛神鰲于無知無覺之間,云鶴便可全力應付風陽子。”
“這般潤物細無聲的算計,果然有蓬萊的風采!”
巨鯤焦急的朝著錢晨張口哀鳴,錢晨微微抬手一壓,道:“你不必著急!”
說罷,便坐著業火紅蓮落在了天元神鰲的頭上。
業火紅蓮飛騰間,垂落絲絲縷縷的火焰,將那云煙木流出的清靈之氣煉化了一遍,將云鶴真人埋伏其中的迷煙煉去,只留下精純的清靈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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