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長生毛骨悚然,腳下的玉山隨著曇摩一跪,竟也發出無數龜裂之聲。
他急忙從玉山之上走下,這玉京山分出山體才停止了顫動,回頭一看兜率宮的丹沉子、少清的老道,都已經攜弟子下了丹爐、木舟,對著石碑恭敬一拜!
元神龍王的冷汗滾滾而下,站在石碑之前,霸氣全無;蓬萊更是狼狽下艦,一行人后心涼颼颼的。
就連那朵紅蓮都輕輕落下,將上面的人放了下來,落在石碑之前,猶如祭祀的蓮花!
廣寒宮的女人駕驅月輪飛遠,但只飛了一半就狼狽墜落下來,這塊石碑面前,所有的靈寶都收斂了靈性,靈寶之主稍有反抗,便感覺靈寶的真識都在顫抖。
謝安也率領一群世家子弟,狼狽的下了氏族志,各家氣運凝結的祠堂、牌坊都在顫動,再不下來,顯然有爆碎之勢,讓一群世家弟子連滾帶爬,望著石碑的眼神敬畏無比。
那龍宮的龍王從地上爬起來,裝做一副無事的樣子,道:“這石碑絕不是那護道人所留!”
玉長生也面色難看道:“其中有一股真正的太上道蘊,怕不是太上道祖親筆?”
“太上親筆太過了!……但那一縷道蘊絕對出自太上道祖的隨身之物,樓觀道怕不是把太上衣冠供奉在了石碑中!”
神霄派的元神也忍不住擦擦冷汗,無論這石碑道蘊來自何方,但立在這里,絕對是代表了太上道祖!只能步行而過……
他們若敢駕驅靈寶,只怕會有靈寶粉碎的恐怖劫難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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