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之美者名珉,墜者為珰,此墜名為懷月鋆情珰!”
寧青宸先是給這件圓滿法器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然后推動玉珰之中的禁制緩緩轉動,玉中的月神隨著禁制的轉動緩緩下拜,竟然真在地底三千丈處,倒映了天上明月的影子!
這一刻一輪明月高懸于頭頂,整片月光灑落了整片血海,一片血色的畫卷徐徐展開。
只見大片的血海,藏于上方巍峨的西北高原群山深處,占據了金鰲背上的一角,大片的血水一直延伸到了金鰲背甲的最邊緣處,直通一處冥冥莫測的所在……
這片血海猶如從西北角外黑暗中,突然蔓延過來,侵蝕金鰲背甲的一角。
整體就像是人拉向背甲中央位置,拉了大約四分之一距離的桌布,一只角朝著金鰲島的中央延伸。
而眾人便在南側的海岸上,被血海橫絕了北方,向西通往金鰲背甲的邊緣,向東前去金鰲島的中部,一路上地勢也是西低東高。
眾人既是想要重回地表,又要朝著這片葬土的中央而去,當然要走東方。
但地底三千里處,月亮照的如此清晰,燕殊總感覺不對,寧青宸也微微皺眉,因為那輪明月給她的感覺冰寒而死寂,帶著一種永恒的寧靜。
燕殊看了耳道神畫的大烏龜,西北角那片深沉近暗紅的血色墨跡,果然與明月映照的有幾分相似。
但區別在于,如果明月映照出來的,是被人生生拉了一角進來的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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