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大光明宮和廣寒宮,以及神霄派等散修門庭,也各有奇法。
一時間兩百余修士,各個騎著白狗,在黃泥狗洞外排著隊往內鉆去。
玉凌霄持著趕山鞭,一臉吃屎一般的表情,兜率宮的靈恭也苦著臉趴在狗背上,反倒是王龍象在世家子弟一片亂糟糟的推諉,難堪之中,泰然自若,頗有一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意思。
各家都有默契,并沒有派出元神真仙這等層次的教主之尊,而是任由小輩各憑機緣,最多也只是派一尊陽神壓陣護道而已。
燕殊得了錢晨的暗示,小魚三人也知道自己避不過這一遭,跟在他身邊指點熟路。
“若是依義渠、匈奴、犬戎、盤瓠之俗,進入此洞卻無太大風險,但依舊有三重關隘,第一便是那五色衣。若非空桑五色衣,也可用匈奴的法子,以巫術祭煉五色衣進入,但匈奴、義渠似有祖傳的巫法可用,若不知其中關竅,也有些風險。”
“無五色衣,難以遮蔽我等的活人本質,會招惹來犬戎在這里留下的種種手段。”
“而白犬黑犬則是出入的手段,動輒有萬犬隨身相護,驅逐不祥。”
“最后則是能否克制貪念,我三人能回來,多半再余未去貪圖太多,這才沒有驚動太多犬戎布置的手段。”
小魚換了神念傳音給燕殊道:“其實那些手段我認的一分,乃是鬼疫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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