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啦!”
燕殊放聲大笑,走下了白犬,脫下了五色衣,赤了上身直入那灰白霧氣之中,他的目光炯炯一步一步朝著大巫,朝著那無數雙手逼去,道:“儺舞,無非就是借神之威以驅鬼!驅儺乃心法,鬼疫心存畏懼于惡神,故而能驅之!而惡神心中亦有所畏,故而能如天魔舞,倒映自己最恐懼的那個身影!”
“如此能的強良之神,帶上面具后能化身此神,甚至目光之中,還殘留它最后見到的景象!”
“你已是堪比元神的大巫之尊!”
“這些磔死更是祭祀強良的余燼,尋常的虎食人后馭鬼為倀,強良噬人之后,魂魄化為磔死,但它在怕,它畏懼那個魔影怕的要死!它以為那魔影所向無敵……”
“但我不怕……”
“所以,你們應該怕我!為什么不怕我?你們連那個名字都不敢叫,我敢……”
燕師兄仰頭大笑,一步一步,一聲一聲大喊道:“太一!太一!太一!太一!太上魔祖!無上天魔!毀滅化身……”
每說出一聲名字,他便上前一步。
那群磔大巫卻忍不住后退一步,每一聲厲喝大巫身上的鈴鐺便是一陣顫動!
燕殊面前,那茫茫的白霧猶如長河斷流一般分開,那密密麻麻的手高舉著,從原本的兇殘恐怖,變成了一種膜拜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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