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也停下了對帝下之都的圍攻,因為他也察覺到西方一道鋒銳無匹的金氣,正在破空而來。
萬兵之中滲透的煞氣之中,一種獨特的凌厲,讓旁邊的木禾群中太古瘟蝗振翅,突然化為了一柄飛刀。
“天刑之器?”
昆侖鏡微微皺眉:“你搞蓐收天刑神煞的時候,是管我借了一批西昆侖五刑之兵,但這神煞怎么……怎么越來越像娘娘的法身?不是白帝之子少皞嗎?”
顯然作為鏡子,她很清楚珠珠的某些謀劃。
昆侖鏡跳躍了幾片時光,突然勃然大怒道:“你竊了娘娘的部分大道?”
錢晨連忙擺手:“不是我,我怎么能干出這事呢?是太上心魔干的……你是知道的,我的本命法寶和五方化身盡數被魔性侵染了,以魔性之詭異,它衍化成什么都是正常的!”
昆侖鏡看著天邊的一道浩浩蕩蕩的劍光,其中無窮煞氣在無盡金氣之中沉浮。
一口飛刀,一柄巨斧,一把長刀,一枚玉鉤,最后一口帶著滔天血煞之氣的兵戈,為煞氣所凝聚。
“太古瘟蝗飛刀,覆地神牛斧,炎帝旱魃刀,禍水洪魔鉤,貪狼兵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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