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晨天眼通只由心動,在夕陽落下的蒙蒙,卻一眼就看穿了漸漸籠罩這里的黑暗。
甚至順著因果業力,看到了作為鎮兵的父親因為北疆妖部入侵被意外波及而死,女子難產去世,全憑老婦的經驗劃開下體,救出內中的嬰兒。
然后便是嬰兒先天不足,命運越發苦難……
這是一個很普通,甚至算不上特別坎坷的家庭。
錢晨穿過簡陋搭建的棚屋,看到角落滿是只有婦孺才會簡單拾回來的單薄柴草。
在邊疆寒日,柴草并非是不生火做飯,吃寒食就不需要的奢侈品,而是一種活命的必需品。
難怪老婦心中有深切之愛,卻也只能施舍僧人,為那孩子求一個來世。
錢晨一聲不吭,轉身向著城池邊緣行去,卻見四面城墻如獄,將他鎖在其中;又轉身去城內的樵采之地,只見兩個壯漢看守著這片樹林,似乎乃是城中一些漢人大姓喜歡游玩的園林。
不允許任何砍伐!
即便是枯木也由一些有丁的鎮兵承擔了,一面看守樹林,一面將枯死的樹木砍伐,搬回自己家。
而城中還有樵幫,都是些打磨身體的武者匯聚,在六鎮宛若螻蟻一般的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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