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忠這次意圖破壞長安大陣,本來應該是他嫌疑最大。但太白兄又說他只是一個障眼法。”岑參幽幽嘆息道:“如此爭來爭去,天魔作亂,受苦的還不是長安百姓?”
“大天魔是誰,今日應該就會有一個答案了!”
錢晨想起去刺殺安祿山的司馬承禎,低聲感慨道。
幾人說話間,便來到了一處閑置的廳堂,廳堂里面傳來絲竹聲的余韻,一人搖搖晃晃的從廳內...從廳內走了出來,看到岑參便笑道:“岑參軍,你可來晚了!宴已經散了!”
岑參忙道:“焦大,吳道玄可還在?”
那人搖搖頭道:“在堂上醉著呢!估計過了午時才會醒!”
廳中的有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有一個清朗有力的聲音大笑道:“岑參軍來了!最近可有什么詩作,能拿來給老夫品鑒一番啊?”說著,一位白發白須,穿著官服的老者徐徐從廳中轉出來,招呼岑參道。
“賀監!”
來人正是賀知章,他年前改官太子賓客,授銀青光祿大夫兼正授秘書監,因此岑參才稱呼其賀監。
賀知章笑道:“既是詩友,稱呼什么官名,老夫四明狂客!”
廳內的人聽聞岑參來了,還醒著的人便紛紛道:“岑參軍來的好!昨日詩會,便缺了你那一首詩,你若你作出來,便放你去找吳道玄,若是作不出來,當自罰三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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