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醉的本事差得很,或者說每次喝醉,他都會醉到自己根本記不清的狀態(tài),因此他只能裝作死醉。
“不喝醉,怎么寫詩?”錢晨搖搖晃晃,舉杯對月道:“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愛酒,地應(yīng)無酒泉。天地既愛酒,愛酒不愧天。已聞清比圣,復(fù)道濁如賢。賢圣既已飲,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為醒者傳。”
好!
賀知章下意識的想要擊節(jié)贊嘆,這詩當(dāng)真寫到他心里去了,聽聞此詩,怎能不痛飲一斗?
但瞬息之間,他便回過神來。
張旭回來之后,將錢晨和司馬承幀的籌謀告知他。賀知章連酒都不喝了,掙扎躊躇了半響,待到司馬承幀將劉駱谷的神魂送來,他才在入宮前下定最終的決心,這一次,他真的是有了赴死的決然。
從劉駱谷神魂中得到的那些消息,讓他心中猶受九幽魔火的煎熬。
此時,心里已經(jīng)是對安祿山的滿腔殺意。
能安耐住絲毫不漏,已經(jīng)是他兩百年苦修,城府足夠深沉了!
賀知章傳音道:“你的修為還是太低了!安祿山既然能重創(chuàng)司馬承幀,就絕非你能對付的,縱然有紫云曲相助也不行?老夫修成陰神八十年,并無一功于天下。如今我與安祿山的修為僅有一步差。這次,當(dāng)讓老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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