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智禪師咬著牙道:“李林甫,陛下待你不薄,你也是唐人,為什么要屠戮這無數(shù)大唐百姓,掀起殘害無數(shù)生靈的魔劫?”
“沒有為什么?或許,這就是魔吧!女帝可以成魔飛升,篡唐為周,我為何不能毀了大唐?昔年我舅姜皎與皇帝發(fā)起政變殺太平公主,那場廝殺中,我得到大天魔的一部分傳承,魔道日進。皇帝任用我的宰相四十年,為他梳理這天下陰陽政事……那時,我為皇帝手中之刀,替他掌管魔道勢力,號稱天魔宰相,清理道佛在朝堂的勢力,壓制邊軍諸將,以及魔道之中桀驁不馴之輩,分化三教,扶持百家。”
“不得不說玄帝年輕之時,真乃一代明君,氣魄極大,為人果決,與如今被富貴纏綿銷魂蝕骨磨滅志氣的皇帝相比,判若兩人。從這方面說來,楊太真雖然是后輩,但其魔道并不下于我啊!”
“狡兔死,走狗烹。皇帝駕驅(qū)我的雄心沒了,當(dāng)他想要安享泰平的時候,我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所以我假死脫身,借助皇帝用來鏟除我的一個棋子,制定了這亂世魔劫的計劃。這一切的過程自然而然,我心中未曾有一絲猶豫——這難道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嗎?”
“為何,你們還要驚訝,甚至覺得我大逆不道?”
“我逆的是什么道,我所做的,都是利己的事情啊!”李林甫臉上浮現(xiàn)一絲迷惑的表情,嘆息道:“血祭長安洛陽,證道元神,駕驅(qū)安祿山毀掉大唐人心,以待我篡奪之。既然有這機會,何不為之?至于天下蒼生死活,與我何干?”
天智禪師氣的渾身顫抖,他身邊的一眾佛門高僧,乃至張果老,司馬承禎,看著李林甫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凜然的殺氣。
見過了太多心中還有一份堅持的魔修,他們竟然以為李林甫還有一絲對大唐的懷念,豈料此人完全就是魔頭心性,兩方的理念上,就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
司馬承禎一聲冷笑:“我等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李林甫微微一笑道:“你是說那件封印九幽裂隙的靈寶,天師法印?你確實還有一擊之力,拼死之下,或許真的能封印九幽裂隙……但是,再封印一次又能如何?”
司馬承禎看向洛陽城中,此時暴起屠戮的魔修神魔,在洛陽城中奮起降魔的諸多散修,正道的戮力同心之下,已經(jīng)被控制在各處,形勢正在好轉(zhuǎn),洛陽百姓死傷固然慘重,但此時佛門已經(jīng)護住了大部分的坊曲。九幽裂隙的一眾魔頭,在他們的苦苦壓制下,始終沒有沖入城中,奪取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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