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這種藏東西的斗法手段,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金吾妄也看不出來這是什么術法,但以自己一條手臂為代價,聲勢又如此驚人,他也不敢讓這一只手臂近身,當即再次祭起把直角曲尺,打出那迷人魂魄的白光來。
白光照定那妖化手臂,卻只來得及困住它一息。曲尺匆忙落下,打在那手臂上,卻發出如斷金石一般的聲音,只見剛才還有血有肉的手臂,此時受了法器一擊,也只是淺淺的劃開一道傷口,露出里面略帶金屬色澤的骨肉。
“把自己的手臂,當做煉尸祭煉。平時空手搏殺如硬功,危急時刻還可以血祭之法,叫這支手威力大增。能祭煉如法器一般,斷手之后,任意操縱,甚至借此施展法術!”
錢晨微微點頭,這門法術,倒是頗有一些奇思妙想。
此時場上,這一只斷手放出來后,形勢也有變化。
那斷手閃電一般的伸手一抓,不知施展了什么法術,指尖彈出淡淡的黑光,竟然將金吾妄的曲尺法器捏在了手中。
任由他如何催動禁法,讓那曲尺如何拼命掙扎跳動,也掙脫不得。
這時候,那散修梁老亦是劃開了自己的右手,點點污血滴落,那妖化手臂掌心,...掌心,便燃起淡紅的火光。
將那曲尺禁制,燒的茲茲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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