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終究是皇室調教出來的人,這一刻他心中震驚,但表情管理的卻還是很好,雖然略顯得僵硬,卻也并未如新安公主那般,坐立不安的樣子。
若非他瞳孔此時還保持著微微收縮,顯現出十分緊張的狀態,錢晨還以為他已經恢復正常了呢!
老仆小心翼翼的拎起那發髻,捧著白玉簪退去了。
司師妹拿來一個粗瓷碟子,用手中的銀蛟刀將那鱸魚切成了膾,以法器來切,刀工更不尋常,一片片魚膾薄如蟬翼,在夜里對著燈燭的光,魚肉的紋理清晰可見。
錢晨的乾坤袋里便有金齏,黃色的姜末、蒜末點綴,捻起鹽漬白梅在粗瓷上研磨化開,齏末呈現金黃的色澤。
四腮鱸魚大小虞尺,片出的魚膾晶瑩如玉,裹上金齏端是誘人。
司傾城用刀尖這樣挑了一塊,送入口中,整個人眼睛都瞇了起來,露出幸福的笑容。
旁邊的新安公主,頗有一些食不知味的樣子,若是平常,她看到司傾城這般粗魯肯定是要開口教訓的,但此時她只是低頭喏喏,甚至用扇子掩飾自己的下半張臉,眼神躲閃,不想讓錢晨看到她的眼睛。
只有觸及那一杯青梅酒的時候,她的手指才微微一縮,繼而那玉蔥似的手指小幅度的顫抖起來。
青梅酒還殘留著地窖中的微寒!
新安公主這才恍然想起,錢晨從出去到回來,又坐了一會,竟然讓著酒寒氣散去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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