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接過丹盤的老仆,聽聞此言差一點把手中的白玉盤摔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錢晨,眼中猶然不可置信,甚至帶著一絲自我懷疑,
“他說什么?是我聽錯了吧?他方才應該說的是,女子要知書達理……”老仆腦袋嗡嗡,不知道要不要出聲阻止錢晨這種混不吝的想法灌輸,但最后只能苦笑退下,暗暗準備給陶天師傳信。
崔啖聽聞此言,卻興奮的擊節而起:“師兄說的甚合我意,繁文縟節,最是消磨意氣……”
“你反而要多學一些禮法?!?br>
錢晨指著他道:“磨一磨輕浮?!?br>
司傾城若有所思道:“這倒是有些前代竹林七賢的味道,他們放浪形骸,不拘禮法,卻為世人所重??上А?br>
她無奈一笑道:“他們聲名最盛時,卻也是我司馬家威勢最強之時,武帝在位,頗有些倒行逆施之舉。七賢之首嵇康因此被害。我曾聽爹說過,此人性情曠達,極有風骨,臨終一曲廣陵散,幾有元神之威?!?br>
“那是因為他們是高第世族!”錢晨心...錢晨心中暗道:“禮法乃是消磨下層的道心,以種種規矩束縛下層寒門,底層百姓的。世族發現禮法對修行的不利后,自然也會有所反思,但這種反思從來不為黎庶?!?br>
“這等反思,也必然會觸動更上層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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