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飛符拖拽著靈光,帶著什么東西,投入了司馬睿所在的樓閣中。
司馬睿伸手摘下飛符,看到里面裹著的東西,初是一喜,然后展開信符,看了幾眼,便面露苦色。就在王龍象這邊出價(jià)之時(shí),錢晨看到他又偷偷往王龍象這邊瞥了幾眼,心虛之色更甚,比起大權(quán)在握的司馬越,居然還要更畏懼王龍象幾分。
“這是被打服了呀!”
錢晨一直以為他的心理陰影,只是賣慘的理由。
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有些冤枉他了,居然真的被王龍象打出了幾分陰影,讓錢晨不禁感慨,什么事情都不可只看表面,便妄自猜度啊!
司馬睿一咬牙,搶著道:“八萬張三山符箓!”
他這一叫價(jià),不僅驚了王龍象這邊的老仆,甚至連司馬越那邊都在微微皺眉,司馬越放下手中的茶盞,疑竇道:“十九這是要干什么?”
這柄太白遺劍,本就是他珍藏之物,自然出價(jià)到多少都可以。
本來只是試探王龍象和那李姓散修一回,沒想到那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價(jià)的意思,雖然看著純陽一氣劍的眼神很有些動(dòng)容,但真就是囊中羞澀,出不起價(jià)錢,反倒是王龍象那邊,決心居然超乎預(yù)料的堅(jiān)定。
本來司馬越猜測(cè)王家最多可以出到六萬,故意挑釁,未嘗沒有激王家出一個(gè)高價(jià),他趁勢(shì)賺一筆的念頭。
但王家真的出了高價(jià),司馬越反而有些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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