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低頭應了一聲,又聽那老者道:“鐘鳴鼎食,才是王族氣魄。鐘聲乃至大之音,因此才可以中和魔音,無懼魔音灌腦,這兩面奇幡,也是禮器傳承,上古人皇出巡,隨身有諸多儀仗,看似不起眼,實則有許多玄妙,這兩面旗幡便是儀仗之中的法器,若非我司馬家有如此傳承,其他人如何能入這險...入這險地?”
“倒是這避蠱香丸,乃是魔道所贈。你要小心提防一些!”
司馬越點頭應是,同時冷笑道:“如此萬全之護,縱然那李太白劍術如神又能如何。在這里,驚人劍術還比不上一顆小小的香丸!”
這時候,世家之中的一位弟子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啊……”
他經過一個拳頭大小,形似骷髏的洞口時,好奇湊到面前看了一眼,便發出一聲慘叫,咕咚一聲摔倒在塵埃中,再也不動。
在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色,在其右眼鉆出了一個拇指粗的血洞,鮮血汩汩而流,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血洞中蠕動。
其護身法器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反應。
謝安面帶愧色,朱真人臉色陰沉,抬手打出一道玄光攝來血洞中的那物,卻是一只猶如錐子的奇蟲。朱真人抬手捏碎此蟲,喝道:“此地并非建康花樓,你們若有一絲大意,便是如此的下場!”
一眾世家子弟盡皆凜然,祭煉起了護身法器。
各色的靈光閃耀。
錢晨點了一筆朱砂,提在司傾城的眉心,道:“我給你點了一顆藥痣,可以避蠱,你小心一些不要擦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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